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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用记载“不得转让”票据做质押的原因及其效力!

    有关于票据质押的话题,小编在以往的的文章中曾多次提及过,想阅读的朋友,可以在我们的融资线博客查询到相关的文章,今天我们来更深入的探讨这个话题,使用记载“不得转让”票据做质押的原因及其效力。做为多年从事银行承兑汇票贴现业务的小融,自认为有必要也要责任让更多的朋友了解票据相关的知识,从而在票据操作事物中少走弯路。闲话不多讲,下面开始进入正题。
使用记载“不得转让”票据做质押的原因及其效力!
一、使用“不得转让”票据质押的原因    
    交易关系当事人之所以用这种票据质押,有两个方面的原因:①出票人的担忧和自保;②收款人别无良法,持有票据特别是经过银行承兑的汇票,总比持有付款义务人出具的欠款手续更有安全性。
    
    在出票人和其直接后手之间的基础关系中,约定出票人用票据先履行付款义务的,出票人的担忧是:①交付票据后出卖人如果违约,且已把票据转让给善意第三人,自己不但得不到基础关系中的对价利益,还要向善意第三人付款;②一般情形,出票人对所有后手承担保证承兑和保证付款的责任,一旦发生追索,出票人被追索不可避免,而出票人只同意与直接后手发生票据关系,不愿受第三人追索。而“不得转让”字样的记载,具有对抗收款人违约时的付款请求、将票据效力限定在记载人与其直接后手之间并阻止票据再转让的效果,在一定程度上可以缓解这些担忧。首先,票据上记载“不得转让”字样,在一定程度上阻止了票据的流通职能。出票人交付票据后、票据到期之前,票据只能留在收款人手中而无法兑现。而且,一旦收款人没有履行约定的义务,导致出票人利益受损,出票人可以根据双方的交易合同予以抗辩。这时候收款人的票据权利就会因出票人的抗辩而不能实现,也就使得出票人从被动变为主动,有助于自身权益的实现与保护。同时,由于《票据法》第27条第2款规定,出票人在汇票上记载“不得转让”字样的,汇票不得转让。所以,出票人一旦在票据上记载有“不得转让”字样,就限制了直接后手再转让票据的权利,票据权利义务限定在出票人和其直接后手之间,免受第三人之追索。
    
    对于收款人而言,如果按照合同约定暂时不能得到价款或者酬金,固然可以取得付款义务人的欠款手续比如欠条,但是,欠款手续证明的毕竟是普通债权,安全性取决于付款义务人的资金信用。而票据是特种债权证券,尤其是获得银行承兑的汇票,票据权利的安全性之高,普通债权难望其项背。在没有更好办法的条件下,出于“有担保总比没有担保好”的想法,即使票据上记载有“不得转让”字样,采用“质押”作为债权的担保而不以取得票据权利为目的,是无奈的选择。至于实现质权的方式,并不拘泥于直接向承兑人或者付款人主张票据权利,只要能够就该票据的付款优先受偿,达到担保债权的目的,已为足够。
    
    那种认为票据质押必然发生票据转让效果,质权人实现票据质权必然是取得票据权利的观点,不符合票据质押的固有原理,在说明“不得转让”票据质押的法律效果方面、当事人质押行为目的方面,有片面性和以偏概全的错误。


二、使用“不得转让”字样的票据质押的效力
肯定说:
    从鼓励交易角度出发,笔者赞成“肯定说”,但是需要区分两种不同情况:
    (1)出票人记载“不得转让”的票据的质押。票据法是技术性法律规范,不同的立法使用的相同术语,除有特别定义者外,含义应当是一致的。以此而论,《日内瓦统一汇票本票法公约》第11条可资借鉴。该条规定,出票人在票面记明“不得转让”或其他相类似文字的,该票据只能按照一般债权转让方式转让,并仅有一般债权转让的效力。显而易见的是,该条明确的是转让这种票据的行为不能发生票据权利转让的效力,只有普通债权转让的效果,并没有彻底否定这种票据的转让效力。据此评断可以认为我国票据法中的“不得转让”不排除同样含义。
    
    所以,《票据法》第27条规定的“不得转让”,不是立法彻底禁止这种票据的转让,只是站立于“票据关系”的立场,不准许对这种票据实施“转让票据权利”的行为。对此点,《支付结算办法》第30条的规定可供参考,该条没有否定这种票据的转让行为的效力,只是免除了出票人对其直接后手的被背书人的保证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53条中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是不支持通过质押取得这种票据的持票人的“票据权利主张”,同样没有否定这种票据质押的普通债权效力。
    
    总之,以出票人记载了“不得转让”字样的票据质押的,出票人只对票据上记载的收款人承担票据责任,在质押关系当事人之间,仅能发生民法上的普通债权转让的效力,不能直接发生票据权利转让的效果。    
    
    (2)背书人记载“不得转让”的票据的质押。背书人不是票据权利的创设人,其背书行为不构成主票据行为,所以背书人记载的“不得转让”字样的约束力的范围就小于出票人的记载。背书人对转让的禁止,不能影响整个票据的流通,其后手可以背书转让,自然可以实施票据法上的有效质押。《票据法》第34条规定,持票人以背书人记载“不得转让”字样的票据质押的,原背书人对其后手的被背书人不承担票据法上的责任,其含义就是:其一,不否定这种票据转让的有效性,因此,在质押当事人之间有票据质押的效力。其二,以该背书人的直接后手为分界,该直接后手对原背书人及其之前的一切票据债务人都有票据权利,而该直接后手的后手,即原背书人的间接后手,对原背书人既没有票据权利也没有普通民事权利,只能对自己的直接前手主张票据质权。通过这种票据的质押取得票据的人是间接后手,自然不能原背书人享有票据权利。

无效说:
    主张“无效说”的观点主要是从物的抗辩理由方面加以阐述,即票据上记载“不得转让”的,意味着也不允许质押背书。这种观点值得商榷。虽然,设质背书使得被背书人依背书取得票据权利质权,依质权占有票据,在质权实现时得直接行使票据权利,但是,由于票据背书质押是通过质押背书完成的,而根据背书目的的差异,有转让背书与非转让背书的划分,其中非转让背书指非为转让票据权利而别有特殊目的背书,设质背书属于非转让背书,设质背书的目的在于以票据权利作为债务担保,其法律效力自然不是票据权利的转让而是担保债务的清偿。认清这一点,对正确理解“不得转让”与“不得质押”的关系,有前提性作用。关于此二者的关系,可以从两方面理解:  
    
    (1)票据关系中的质押与转让的关系。一般的质押,即便出质人没有履行主债务,质权人享有的也只是就质物优先受偿的权利,不能直接取得质物的所有权。因此,质押与转让明显不同。票据法上的票据质押虽然也具备这一特点,但是作为权利质押中的债权质,客体的特殊性决定了与其他权利质押相比,其在质权的设定方面拥有特殊效力。根据《票据法》第35条第2款的规定,质权人依法实现其质权时,可以行使票据权利,这样,票据质押在一定的条件下具有转化为票据转让的可能性。这时候“不得转让”的记载不可避免地让人认为这个特别约定对票据质押进行了一定的限制。
    
    (2)“不得转让”字样的效力是限制持票人转让票据、不准许受让票据的第三人对记载人有票据权利,没有禁止持票人在不转让票据的条件下利用票据的功能。如果持票人将“不得转让”的票据转让给了第三人,法律效果是原背书人(出票人)对后手的被背书人不承担担保责任。这意味着票据质押无法产生票据法上的效力,但是,并不能基于这一点认为质押行为无效。因为它不仅属于票据质押行为,也属于一般的质押行为,具有一般质押的效力。从可转让性来讲,“不得转让”的票据是动产,仍然具备担当一般质权标的物的条件,可以人质并产生质押效力。这一点在票据法司法解释里有所体现:记载有“不得转让”字样的票据质押后经当事人申请并提供担保,可以依法采取保全措施或执行措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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