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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统的票据抗辩权在分类体系中存在不足之处!

    从当今的票据法理论研究中可以看出,已将票据抗辩权划分为对物抗辩权或客观抗辩权、对人抗辩权或主观抗辩权两大类,前者是指票据债务人通过行使票据抗辩权可以对抗所有持票人的付款请求,后者指票据债务人通过行使票据抗辩权可以对抗特定的持票人,能否行使票据抗辩权要依持票人的具体情况而定,这是根据票据抗辩权行使后的对抗范围亦即票据抗辩权的效力范围所进行的分类。这种分类的合理性在于充分体现了票据的破坏性功能,将票据抗辩权的功能与类型划分有机地统一起来,较好地揭示了票据抗辩权的外部特征,但也应看到,传统的票据抗辩权在分类体系中存在一定的不足之处,只要体现在以下两个方面。

传统的票据抗辩权在分类体系中存在不足之处!
 
    1、没有充分揭示出票据抗辩权各种具体类型的个性与共性之间的内在关系。在现有的票据法理论研究中,先是将票据抗辩权划分为对物抗辩与对人抗辩权两大类,然后依据这种分类论述分属于这两大类的各种具体类型的票据抗辩权(往往是通过对票据抗辩权的发动基础-抗辩事由的论述来论证这种具体分类)。各种具体类型票据抗辩权各自的个性及相互之间的差异性在这种分类中能够体现出来。例如,因票据记载事项不符法定要求而产生的票据抗辩权与因原因关系而产生的票据抗辩权之间的差异性,可以通过将前者纳人对物抗辩权,将后者纳人对人抗辩权而体现出来。但有些票据抗辩权的这种类型划分则达不到这种效果。例如,因无对价或不相当对价取得票据产生的票据抗辩权与因欺诈而取得票据产生的票据抗辩权都可归人对人抗辩权,但前者产生的基础在于权利外观制度,后者产生的基础在于意思表示制度,如此划分只看到了它们之间的外在共性而没有看到它们之间的个性差异,或者说,这种划分方法也无法反映出这一点。
 
    体系是各要素之间在共有的共性基础上排列组合而形成的统一有机体,共性是维系体系的基础,各要素的个性体现了各要素乃至整个体系存在的合理性,一个完整而合理的体系应是各要素的个性与共性的统一,在看待与理解票据抗辩权类型体系时亦应如此。
 
    2、没有反映出票据抗辩权内容背后的利益冲突关系。为了避免票据债务人与票据权利人之间利益关系的失衡,票据法赋予了票据债务人以票据抗辩权,票据抗辩权是票据关系当事人之间利益冲突的产物,但现有的票据抗辩权类型体系并没有反映这一点。在进行了对物抗辩权与对人抗辩权的划分之后,往往列举大量的分属这两大类的抗辩事由。“在对物抗辩权的抗辩事由中,大多数规定于民法之间,也有不少的此类抗辩事由并非规定于票据法之中,而系分散规定于其他一般私法之中,对人抗辩权的抗辩事由中,虽然大多数存在于票据授受时所发生的民事关系,例如在票据授受时所为原因关系或票据利用有关的种种约定,此种原因关系、约定关系在民事上当然可以约束该当事人;然亦有不少此类事由,系由票据法中的规定而发生。这一论述反映了人们对票据抗辩是由-票据抗辩权的发动基础的理解仅仅停留在对其泛泛列举上而没有进一步探究在这些表象背后存在着的深刻的利益冲突关系,而且各种具体类型的票据抗辩权与对人和对物的票据抗辩权之间也因此存在相当大的“类型空地”。
 
    票据抗辩权类型体系应该以一种中观层次,即介于对物和对人票据抗辩权与各种具体类型抗辩权之间的票据抗辩权类型,作为连接类型体系两端的连接点,因为票据法本身并未规定何者之事由为物的抗辩或人的杭辩,在判别物的抗辩与人的抗辩之前,必须另有可资依据的标准去填补“类型空地”,而这个标准就是能够概括反映各种具体票据抗辩权类型背后利益冲突关系的中观层次票据抗辩权,从而使人们能够这样认识票据抗辩权类型体系:是票据关系当事人之间的利益关系,而不仅仅是票据抗辩权行使的结果构成了票据抗辩权类型体系的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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