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票据变造的知识大揭秘,难得的好文!

    关于票据变造的知识大揭秘,难得的好文哦!感兴趣的朋友不妨耐心往下阅读。话说在票据变造的情况下,如果部分变造前签章的票据债务人就票据变造表示同意,那么是否可以说对于这些为同意表示的票据债务人,票据变造已转化为票据更改了呢?日本有些学者,如大隅健一郎即对此持肯定说,主张票据内容变更就同意者而言是更改,而对未为同意者而言则属于变造。一般认为,票据变造与票据更改并非是相对性概念,就同一记载变更而言,不可能同时存在变造和更改,票据行为的效力一经确定,非经全体利害关系人同意,其后的任何变更都属于变造,单独为同意表示的部分利害关系人不得以“更改”之名,任意改变其应负担的票据债务内容,以确保持票人可以依变造前记载向其主张票据权利。这种“同意”的表示,只能视为部分票据债务人对其享有的关于变造的对物抗辩权的放弃。

票据变造的知识大揭秘,难得的好文!
 
    票据变造后,变造前签章的票据债务人如果表示愿意依照变造后的票据记载承担票据债务,对于变造前的票据签章人的这种表示,票据法通说视之为对票据变造的“追认”,其理论依据,与伪造的“追认”一样,是无权代理的追认制度的类推适用。但是本书以为,对票据变造“追认”的肯定是不妥当的,理由有三:
 
    第一,类推适用无权代理制度的前提不存在。票据伪造之“迫追”其对象是无效的票据行为,而变造“追认”的对象是已经有效成立的票据行为,票据变造同无权代理的构成并不相近。
 
    第二,无权代理或伪造经本人或被伪造人追认后,即成立新的法律行为(票据行为),而在变造后票据债务人的“追认”,却不能导致以变造记载为内容的新票据行为生效,在票据上这种“追认”只能对持票人及其以后的票据权利人发生效果。
 
    第三,从法律后果上看,伪造经追认后,票据权利人向被伪造人主张权利时,只能要求其依伪造的票据行为承担票据责任,而变造则不宜作此限定,因为变造前成立的票据债务仍然有效,且变造前后的票据债务孰轻孰重也不能一概而论。因此,同前述的部分利害关系人为同意的情况一样,对于变造前票据债务人的这种“追认”,也应视之为对关于变造的对物抗辩权的放弃。
 
    关于票据变造的对物抗辩权的放弃,只对“放弃”表示的相对方,即特定的持票人及其以后的票据权利人发生效果,它对干变造前的票据行为及票据关系内容不产生影响,而且只导致为“放弃”表示的票据债务人的票据外责任的发生。在其法律效果上,应把握以下四点:
 
    首先,变造前的票据债务人关于变造的对物抗辩权的放弃,对于票据权利人主张权利不产生任何拘束,持票人仍然可以依变造前的票据记载向其主张权利,而票据债务人则不能再对持票人及其以后的票据权利人主张变造抗辩。
 
    其次,变造前的票据债务人放弃关于变造的对物抗辩权的意思表示能够以默示的方式成立,如本票出票人在明知票据上存在变造的情况下,仍未提出任何异议而予以付款,则该付款行为是有效的支付,视为出票人已放弃变造的对物抗辩权。
 
    再次,在关于变造的对物抗辩权被放弃的情况下,为放弃表示的票据债务人在行使其追索权时不受其放弃表示的约束,且只能以票据上原记载为其追索权内容,同样,放弃变造抗辩权的汇票承兑人在承担付款责任后,其与出票人之间的资金追偿关系仍须以票据上原记载为依据。
 
    最后,关于变造的对物抗辩权的放弃仅限于为放弃表示的票据债务人与相对方持票人及其以后的票据权利人之间发生效力,对于变造前依原记载取得票据者不发生效力,其原因在于,为放弃表示的票据债务人其后手(包括间接后手)如果是基于变造前记载取得票据或为票据行为的,则不存在放弃抗辩以保护其利益的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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